扎哈.哈迪德的设计理念

2010-03-02 作者: 来源:互联网 浏览:

  

  扎哈.哈迪德在20世纪70年代求学期间,开始对20年代的苏联前卫艺术感兴趣,包括维奇的至上主义和康定斯基的构成主义。她说:过去我认定有无重力的物体存在,而现在我确信建筑就是无重力的,是可以漂浮的。她在1979年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大量参与国际竞赛,在她设计中出现锐角三角形和长弧曲线,那些炸裂开的碎片在城市的上空横飞,给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倒性的视觉冲击力。学数学出身的哈迪德认为,建筑设计就像科学实验一样,你必须抛弃现有的语言,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考虑问题,试验再试验,所有现有的语言都有他的局限性。解构主义早在1967年前后就被哲学家雅克.德里达提出来了,但是作为一种设计风格的形成,却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事情。从字义上看,解构主义是指对正统原则和正统标准的否定和批判(现代主义和国际主义)解构主义的最大特色是:无绝对权威,个人的,非中心的,恒变的,没有预定设计的,没有次序,没有固定形态,流动的,自然表现的,没有正确与否的二元对抗标准,随心所欲的,多元的,非统一化的,破碎的,零乱的。哈迪德的建筑是继承前苏联至上主义的传统来进一步阐释解构主义。至上主义(终极,绝对的意思)画面是由简单的几何形体作各种组合,色调平整单一,却传达了一种动力感和空间感。维奇试图通过这种抽象的语言来表达超越可视世界的感觉,表达艺术的绝对性,通过各种基本要素的构成并遵循其自身的普遍规律,去创造“纯粹的艺术”,从而象征新时代的秩序与和谐。哈迪德是现代主义的信仰者。

  现代主义有三种模式:第一、信仰新的结构方式。现代主义俾益自新科技,不管是空闲还是其它价值,现代主义者都可对任何资源做最有效的运用。这种 "过度"导致对全新事物、对未来、对乌托邦的超乎现实的夸大。也因此导致了形的消失,导致造形的极度简化。第二、信仰新视点。其卖我们己进入一个新世界,只是我们并未看出这点,我们仍延用被教导的旧视点。唯有真正张开眼睛、耳朵或心灵来感知自己的存在,如此我们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第三、重新诠释现代主义的现卖性。结合上述两者,将新的认知转化为现存造形的重组。这些新的形体成为新现实的原型,在其中,所有事物重组、溶解后重回原点。藉由新方式重现新事物,我们可建立新世界并居住其中,即使仅经由视觉。

  哈迪德是玩弄形式的大师,她的形式技巧通常被定义为“动态构成”,就是用不动的画面表现运动的效果。它们包含一种“具有倾向性的张力”,在静止的艺术作品中运动感的产生有许多种途径,例如改变形状的比例或透视的角度,使画面变形或者倾斜,还有重叠,频闪等手段哈迪德的设计手法:
  1. 契形物的运用
  2. 倾斜于变形
  3. 形式组合。板片—螺旋物—集束的管状物
  4. 布景。失重感的构图,倾斜的地平线,夸张的透视变形,倾斜放置的画面
  5. 绘画。高空俯冲式的场面,低飞于屋顶上空的慢板换景,从地平线下视点得到超级深度变形,多视点的拼贴和频闪式样。
  6. 颜色
  7. 表现法

     她自己评价自己的风格:唯一,不同,原创。她说,建筑不是艺术,它首先考虑的一定是不同项目的要求。建筑物必须有功能性,它牵涉结构,力学,工程学等等,它不仅仅是表达。她说:我的建筑设计是流线型的,即一个没有间断的,连续的线,一个连一个,房子呈现出流线型。从约束中解放出来,这种解放并不是从重力中解放而是从现存的秩序中解放,由此而产生新的秩序。这意味着如何利用空间和创造空间,这就是从维奇和至上主义中所学到的。她的设计中代表性的工具包括:图表处理,创作策略,空间概念,典型设计和对居住形态的创新。这个理论就像黑夜里的一声枪响,不断延伸着自己的轨迹,并在射程中就确定好了目标。子弹的发射点就像一个新的媒介(成角度发射),包含了图表的操作(多种多样的过度失真)和结构上的改变(破裂以及变形)。最后我们得到了一个崭新的空间概念(磁空间,微粒空间和变了形的空间)。这些空间代表了一种现象,那就是人类所生存的空间已不再只是聚集于重要的轴心和边缘,也不再有明显的地域界限。人造景观的概念一直存在于哈迪德的作品中,她通过形成一定的倾斜度来制造人造景观,而不是对边缘的描绘。哈迪德从自然景观中汲取了灵感,通过对这些自然景观的研究,她尝试着创造出类似于自然界的,不具备明确定义的模糊空间。她说:“我们从自然景观的普遍特征中看到,与传统城市建设不同的是,空间之间柔和的过渡是相互影响,渗透的。这种对空间的限定是很细微的。也许有人说这是混乱和无序的,但是正是这种模糊的空间往往比那些确定而僵硬的空间更能激发人们的行为。”她还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放弃了建筑学,屈服于无理性的自然界。重要的是我们想找出那些潜在的价值,从而激发创造的灵感,来适应当代复杂,短暂的生命过程。” 

  在维塔一案中扎哈证明她其实是经营空间景观的高手。语汇仍沿袭她早期的作品,但组合方式己大不同。早期扎哈的语汇是挑战基地涵构,现在她学会从基地找出她要运用的空间语汇。结合机能与空间逻辑,创造出今人激赏的建筑,她的建筑提醒人注意原野如何越过山丘,洞穴如何开展,河流如何蜿蜒,山峰如何指引方向。或许扎哈已了解,"瞬间的爆发"并未能揭露人类心灵的构造,但能展现人造环境的本质。她并未在乌托邦的残迹中发现自由空闲,而是在对既有环境的探索中发现。

  盘旋手法

  维塔案后,盘绕元素一再出现于扎哈的作品中:像是蓝图馆,一案中的金属折板;也曾出现于卡迪夫湾歌剧院、V&A博物馆增建中。扎哈这时期的建筑是蜿蜒至基地景观内。接下来她更进一步创造自己的景观,以此景观包被机能、创造空闲。在V&A博物馆中,扎哈运用在霍金广场一样的手法,将画廊延展至屋顶之上。卡迪夫湾歌剧院中,这种盘旋的语汇界定了大厅空间;在蓝图馆中则创造了展位的存在性。

  “我自己也不晓得下一个建筑物将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断尝试各种媒体的变数,在每一次的设计里,重新发明每一件事物。建筑设计如同艺术创作,你不知道什么是可能,直到你实际着手进行。当你调动一组几何图形时,你便可以感受到一个建筑物已开始移动了。”